中國的遠慮與近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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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的遠慮與近慮

中國大陸對海外市場與資源的需求日益增強,由此產生的海外風險也日漸逼近。對此,我們須有遠慮,方能看清近憂。

中國問題的癥結

有許多人以為,美國人不希望中國發展,也有人認為美國希望中國強大。這都不準確。美國并不反對中國發展,但它希望中國最好就在國內發展,也就是說在不大量使用國際資源的前提下發展。因此它這邊用臺灣把你通向海外市場的路給封了,那邊在阿富汗戰爭后又把你的石油源頭截了。盡管你生產力變得強大了,你吞吐資源的胃口變大了,但美國人只允許你在自己家里找吃的。如此這般,等中國發展起來了,中國也就把自己的資源吃光了。

現在我們國家正在研究西部開發問題。開發西部要有新思路,目前的難處在于,你如果控制住資源不讓開發,可汽車總要跑,電廠總要發電,從哪兒來資源?如果國家對資源交易管得太死,黑市價格就上來了,到最后還是造成資源的畸型需求并由此產生對環境更大的破壞。農民要用游擊的方式去挖資源的話,很難擋住。西方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是從外部進資源,只有從外部大量進口資源,國內才有發展與生態共生的情況。

現在中國國內的資源利用已接近極限。比如沙漠的蔓延、生態環境的破壞,都是預兆。事實上,國家經濟發展的良性模式應是在生產力發展曲線向上升的同時,國內資源消耗的曲線向下降,形成一個剪刀差,差值越大,這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就越健康。中國經濟發展一直是與資源消耗成正比例上升,這就使中國經濟與世界資源產生了不可斷絕的聯系,從世界大國發展的經驗看,獲取世界資源的前提條件是必須擁有強大的制海權。在這方面,中國也就與美國的世界霸權產生了難以調和的沖突。

我們要有平等分享世界資源的權利和實現這種權利的能力,以此來支持中國的發展。我們的目標是使國內的大多數人都富裕起來。多數人富了中國才能有一個穩定政治環境。共享與均富是成熟的民主政治形成的基本前提。但是,民主是需要靠海軍來保護的。戰爭離中國本土越遠,國內民主才越能持續發展。與雅典的民主為斯巴達所毀滅一樣,國內戰爭或外敵侵入本土都是集權制產生的重要原因。不管戰爭是由外部引起還是由國內產生的,國內政治就必須實行戰時集中,集中可以迅速調動國內資源。

根據中國歷史的經驗,內亂是中國今后再也不能重復的死路。國內一旦亂起來誰也沒辦法,一些西方人,尤其是一些日本右翼分子就希望中國這樣:只要陷入“窩里斗”,中國人就出不去了,出不去就不能在外面跟西方分享資源。內亂結束了,沒人了,資源消耗也就降了下來,重新再來。再過幾十年,等生產力又強了并需要大量資源時,西方人又開始圍堵中國,再使中國內亂。有人預言,2050年時中國有多強大,需要多少多少資源,但前提是中國不能內亂。中國一旦發生政治內亂,生產力遭到破壞,資源消耗就會降下來。西方對此樂觀其成,我們對此應予以足夠的警惕,未雨綢繆,早做準備。

脊梁硬,和平機會才可能多

美國未來對華政策的底線在哪呢?它真的就是想徹底分裂中國嗎?恐怕不是。怕中國崛起嗎?恐怕也不完全是。它只是想使中國癱瘓,這是軍事上“癱瘓戰”的政治運用:讓中國處于半死不活,既發展又不能健康發展的狀態。美國不愿讓中國徹底垮掉。因為那樣一來,日本、印度、俄國都起來了,亞洲大陸力量均勢打破了,若果真如此,屆時美國還得費力填補力量真空。

現在美國正在將西太平洋上的“潘多拉盒”打開,美國藏在后面,準備到關島那邊去。美國原來的重點在東北亞,美國人說東北亞有危機,其實什么事都沒有。朝鮮經濟那么緊張,它怎么能打仗呢?美國大事渲染的目的主要是要在東北亞上空懸一把“達摩克利斯之劍”,這樣它才能啟動日本,繼而中國臺灣地區、菲律賓和澳大利亞這一線,用它們堵截中國。他不好直接說中國威脅,就說朝鮮有威脅。事實上不是朝鮮威脅了日本,而是相反。現在是日本而不是朝鮮已將士兵送到印度洋。美國現在又開始慫恿“臺獨”勢力,借此迫使中國大陸對美國有所讓步。

在外交這副天鵝絨的手套里要藏有鐵掌。中國只有脊梁硬,和平的機會才會更多;只有做好準備,才有可能爭取到和平。對一個國家而言,在國際斗爭中至少應有可以還手的軍事實力。歷史經驗表明,在軍事安全領域讓步的國家是絕無出路的。

中美之間的矛盾焦點并不在意識形態,相反倒是中國進入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的軌道時,中美矛盾尤其是海權方面的矛盾才開始尖銳化的。確切地說,中國的海上自衛權跟美國的海上霸權存在著潛在沖突。中國要走向世界,要進行自由貿易,就必須保護海上線路的安全。布熱津斯基在《如何與中國共處》一文中說:“中國目前的局勢,與1890年前后的德意志帝國之間有某些重要的相似之處。”[1]筆者倒覺得今日中國倒更像一百多年前的美國,我們應在開拓國際市場、保護海上線路方面向早期美國學習。

美國現在的亞洲策略仍是尼克松“亞洲人打亞洲人”策略的翻版。說美國是單邊主義,實際上是對美國不理解,美國人也是搞多極化的,這跟美國的經驗有關系。美國真正暴發的時間是20世紀50年代。就像一個暴發戶發了財不知道怎么花錢,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后上來就打朝鮮,打進去之后就栽了;后來又打越南,又栽了;最后出了個尼克松,他給了美國人一個多極化思想,他說世界分為五極,美國應當通過操縱多極之間的平衡來主導世界。

臺灣問題關乎海權

在臺灣問題上,我們要清楚一點,美國并不希望臺灣真“獨立”。為什么?美國是一個海權國家,更關心對海上通道的控制權。對美國而言,臺灣的作用就是讓中國不要出海和阻止日本南下。但同時美國也不想背臺灣這一“包袱”,它希望中國把臺灣管著,但又不能由中國大

陸控制。例如巴拿馬,1903年哥倫比亞將它放了,它也就獨立了。因此,中國政府得對“臺獨”勢力保持強大的壓力。

對大陸來說,臺灣問題,不僅僅是主權問題,它同時也是中國主權范圍內的海權問題,海上沒有力量,“臺獨”分子才敢這樣囂張。大家知道解放戰爭中毛澤東用的“北平方式”:為了保護北平城里的文化古跡和減少不必要的傷亡,毛澤東把周圍都打完了,把北平抱在懷里后,再與傅作義談判。今日臺灣所取得的經濟成果,也是我們中國的成果,使其完好地回歸祖國,可行的方法是將其完整地納入我們強大海軍的懷抱。中國有可能實現祖國和平統一,但前提是中國必須擁有強大的海上軍事力量。

國際和平,似乎永是威懾的產物。戰爭不能僅僅是“不得已”的事,而應當是依你擁有的手段,連你的對手都不懷疑你要打就能隨時打贏的事。我們不能長期忽視海軍,中國的海軍力量處于相對弱勢,“臺獨”分子才敢跟大陸作對。因此,中國要大力發展海上和外層空間的自衛力量,這里是中國國防安全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。有人說,不敢呀,不能這樣做,不然正好授人以柄,說中國“威脅”。但正是中國在朝鮮戰爭中打敗了美國,周總理在萬隆會議上才得到東南亞國家的敬重;正是中國政府支持錢學森那一代人研究和發展原子彈,中國才有迄今仍在延續的和平。中國是大國,與小國不同,大國的存在和別人對大國的態度,都是有很強的原則的,而原則問題是滑不過去的。

[1] [美]布熱津斯基著,韓紅譯:《如何與中國共處》,《戰略與管理》2000年第3期。

責任編輯:吳成玲校對:劉宇同最后修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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